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閃光燈一亮,很快,照片定格。

陸見深和南溪已經點亮了蠟燭。

見拍照結束了,南溪立馬喊道:“媽,快過來許願。”

“好。”

許完願,雲舒握著小思穆和小念卿的手一起切了蛋糕。

前麵兩塊蛋糕,她給了小思穆和小念卿。

第三塊蛋糕,她給了南溪。

知道南溪不吃蛋糕胚,雲舒特意挑了幾個用奶油做的最漂亮的花朵給她。

“謝謝媽,這麼多年過去了,冇想到你還記得這些。”南溪心裡是感動極了。

“說什麼胡話,你是見深的媳婦,是咱們陸家的人,媽當然要記得了,不過以後,媽就不能隻偏愛你一個人了,媽要把我這顆有限的心多分一點給我的兩個小乖孫。”

南溪笑著道:“媽,這個我自然是不會吃醋的。”

又切了一塊,雲舒自己拿起叉子吃了起來。

然後,被徹底忽視在一邊的陸見深:……

“媽,您這差距待遇做的也太明顯了吧,想讓我不發現都難啊!”陸見深難過的哭訴。

雲舒挑眉:“本來也冇想藏著,知道就行了,何必說出來,難受的還是你。”

陸見深:……

算了,他現在簡直就像多餘的一樣。

於是,憤憤不平的某人直接把南溪手中的奶油搶了過去,然後用勺子吃了一大口。

南溪頓時不可思議的看著他:“你……?你什麼時候開始吃奶油了?你不是隻吃蛋糕胚的嗎?”

旁邊,雲舒免不了心疼的解釋道:“從你離開後,每次你生日的時候,他都會自己吃一整個蛋糕,還會對著蛋糕許願。”

聽到這些,南溪心口又是感動又是心疼。

拿起勺子,她親自舀了一勺奶油餵給陸見深:“不是說喜歡我做的蛋糕嗎?以後你想吃的時候,我都做給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陸見深看先她,滿臉深情。

整個午餐,終於在歡聲笑語裡結束了。

南溪看了看時間,像往常一樣喊小思穆和小念卿去睡覺。

結果兩個孩子記憶力好的不行,一臉可愛的看著她問:“媽咪,你忘了嗎,奶奶剛剛說要帶我們去商場買東西哦!”

“你們不說媽咪真的忘了,那去商場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
“好的,媽咪,拜拜哦!”

說著,兩個小朋友已經一左一右的牽著雲舒的手,往門外走了,隻遠遠地給了南溪一個飛吻。

與此同時,陸明博也追了出去。

眼見雲舒已經帶著兩個寶貝要坐上車了,他立馬趕上去開口:“我陪你們一起去吧。”

“不麻煩你了,我會照顧好他們的。”雲舒拒絕了。

“我知道你一定會把他們照顧的很好,但是念卿和思穆畢竟還小,一會兒走累了,我怕你一個人抱不動。”

不得不說,陸明博說的這個理由很有說服力。

所以,雲舒也遲疑了一下。

下一刻,小念卿已經跑過去牽起了陸明博的手:“那爺爺和我們一起去,不能讓奶奶一個人太辛苦了。”

小思穆也開口:“對呀,奶奶,爺爺去了就可以幫我們拎東西了,我和弟弟太小了,有些拎不動,奶奶要牽著我們,也拎不了啊!”

不得不說,小思穆和小念卿你一言我一行的,雲舒頓時就冇了拒絕的理由。

看向陸明博,她問:“你願意去給我們拎東西?”

“願意,當然願意。”陸明博連連點頭。

“那好吧!”

他們離開後,南溪伸了個懶腰,就上了二樓。

一連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,加上要倒時差,她其實已經很困了。

倒是兩個小傢夥,適應的很好,一點兒也不困,反而精神百倍。

因為在飛機上坐的時間太長,溫度又開得太熱,她身上有些黏糊糊的,所以決定洗完澡再睡。

找好了睡衣,南溪剛脫了身上的外套,正要進浴室。

突然,臥室的門被人打開了。

下一刻,陸見深推門而入。

見到南溪,他直接走過去抱住了她:“外套都脫了,準備乾什麼?”

“有點不舒服,我洗個澡。”

陸見深聽著,低沉的聲音性感的笑了笑。

下巴蹭了蹭南溪的肩頭,他伴著笑意的聲音在空氣裡盪開:“正好,和我想到一起去了。”

“你也要洗澡?”南溪問。

“嗯!”

“那你去外麵的浴室洗,要我給你拿衣服嗎?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那你自己拿,浴室的水溫上來了,你放開我,我先去洗。”聽著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,南溪道。

陸見深的雙手卻依然緊摟著她,絲毫冇有要放開的想法。

“喂,快放開我啦,裡麵還在放水,這樣太浪費水了。”

見他冇有鬆開,南溪有些可愛的撒嬌道。

陸見深嘴角卻溢位一縷性感的笑聲:“那兩個人一起洗是不是就不浪費了?”

“……”

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他話裡真正的含義,南溪嬌羞的捶了他一下。

“你彆,現在還是白天!”

“白天怕什麼,我們臥室的門關得緊緊的,房間的窗簾也拉上了,誰還爬到我家窗戶來?”陸見深理直氣壯。

南溪往窗戶一看,這才發現她進來時還大大開著的窗簾已經不知何時拉上了。

“那也不行,白天這麼亮,而且我……”

“總之,白天不行。”

雖然窗簾已經拉上了,但房間裡還很亮。

想到要在這麼明亮的環境下,又是大白天和他關在房間做這種事,她就覺得不好意思極了。

陸見深的下巴又蹭了蹭南溪的肩膀,出口的聲音,溫柔極了。

尤其是那種語調,簡直就像在和她撒嬌一樣。

“溪溪,我們重逢這麼久了,隻有剛剛見麵的那一天。”

“後麵一直在忙著照顧念卿,我們都冇心思,現在念卿的病好了許多,好不容易他們兩個又不在,你真的忍心晾著我一個人嗎?”

“你知不知道?這兩晚我想你都快想瘋了,老婆明明就在身邊,我卻還要忍著,那我是不是太失敗了!”

“溪溪……”

他的聲音那麼溫柔,簡直柔得能滴出水來了。

尤其是性感的語調,一再挑動著她的神經。

南溪終是放下了矜持,緩緩的低了低頭:“嗯,那你一會兒動作輕點兒,我怕自己……”

剩下的話,還冇說完,已經被陸見深迫不及待的吞入口中了。-